一时间,仿佛宁国府的门楣、尤家姐妹的归属,都已落入他们掌心一般。
……
玄真观,阁楼上。
高窗半启,松风入阁。
贾敬一身衣袂拂动的道袍,负手立在窗前。
楼下山门外,尘土轻扬。
贾珍与柳彪等人已翻身上马。
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得意与急切,纵马往城中去了。
贾敬立在那里。
神色淡淡,眉目之间看不出喜怒。
他身后站着一个高大皓首的老仆。
腰挺如枪,面容黑冷。
正是焦大。
焦大朝窗外看了一眼。
沉声道:“大老爷,要老奴去拦下珍哥儿么?”
贾敬连头也未回。
只淡淡道:“不必。”
“一个废人罢了,随他去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并无半分父子之情,竟像在说一件与己全不相干的闲事。
“只是等他这一趟回来,不许他再进玄真观。”
“若还敢赖着不走,便打断腿,丢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