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珍、柳彪等人,也混在人群中张望。
忽闻身后一阵骚动。
只见贾宝玉带着茗烟,满头细汗的从人堆里钻了过来。
“珍大哥,柳世兄,你们也是来看那贾瑞倒霉的么?”
贾珍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贾宝玉。
不由笑道:“宝兄弟,倒真是好久不见了。”
“听说你前几日被西厂番子当众脱了裤子,杖责游街,如今可养得大好了没有?”
一句话说得贾宝玉顿时面皮发红,既羞且恨。
只得勉强闷声道:“珍大哥又来取笑我。”
说着,他眼底恨色一翻。
又咬牙道:“我今日来,原就是要亲眼瞧着那厮身败名裂,才出这口恶气。”
柳彪见状。
笑吟吟道:“这话说得是。”
“若待会儿珍大哥与宝兄弟,能以贾家宗亲的身份,当众控诉他贾瑞戕害同族、强夺家业、杖辱族人,那贾瑞怕是名声更臭了。”
“到时珍大哥重掌宁府,宝兄弟一雪前耻,岂不都是现成的好事?”
贾珍与贾宝玉听了,都不由有些心动。
正说话间,只见承天门内忽然又出来一队人。
为首的是个老太监,身后跟着几个小太监,人人手捧描金嵌玉的锦盒。
脚下走得飞快,径直来到邹应龙等人跟前。
那老太监站定之后,清了清嗓子。
朗声道:“太上皇有口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