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口大骂:“好你个邹应龙!”
“竟敢买通内务府下辖皇庄,借我司礼监名头,暗做那等走私禁物、私通地方之事!幸得贾副督明察秋毫,才还咱家一个清白!”
“这等大逆不道的罪名,咱家定要奏明太上皇,叫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吴横乃是堂堂内务府总管,他这一作证,分量自与寻常人不同。
不少官员纷纷变了神色,看向邹应龙的目光,已然多了几分怀疑。
邹应龙又惊又怒,万没想到吴横竟会反水。
顿时厉声道:“吴横!你与贾瑞狼狈为奸,空口白牙,血口喷人……”
“空口白牙?”
贾瑞淡淡打断了他,又是一摆手。
这回,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仆被西厂番子押了上来。
与此同时,又有一名番子双手捧着一只木盒,盒中整整齐齐,装的俱是书信、账簿一类物事。
贾瑞冷冷开口:“邹忠。”
“你把邹应龙这些年暗通青州、走私违禁、谋害监察御使之事,当众说一遍。”
邹应龙一见那老仆,脸色顿时白得像纸。
邹忠乃是他的贴身心腹,跟随他数十年,知道他所有的底细。
尤其是青州走私和谋害刘斌的事,邹忠更是亲自经手!
邹应龙再顾不得斯文体面。
咬牙怒骂道:“邹忠!你这狗奴才,竟敢勾结外人,反咬主人!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!”
邹忠原本还有些胆怯,可听到邹应龙的威胁,反倒豁了出去。
怒目瞪着邹应龙。
“邹应龙,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