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若那朝廷和西厂只是借招安为名,实则要诓骗我青州绿林下山受死,那我梁山也绝不会袖手旁观,必当第一个站出来,与诸位兄弟共进退。”
这番话说完,台下众人又是一阵议论。
不少山头头领暗骂一句老狐狸。
宋姜这话说得好听。
说白了便是梁山暂不出头,拉上他们一起,先看西厂给什么价码。
若有利可图,便谈招安。
若无利可图,再扯旗反对。
宋姜又转过身,看向九华山一众。
笑道:“倒是鲁大师,宋某素闻大师出身不凡,与那西厂副督主贾瑞,似乎有些过节。今日大师在此,不知又有何打算?”
广场上顿时安静了几分。
许多人都知道,九华山这位花和尚乃是个火爆性情,一言不合便抡禅杖杀人。
宋姜此时把话头递给他,显然是想叫九华山先与西厂顶上。
谁知那鲁大师却只是缓缓抬眼,看了宋姜一眼。
沉声道:“洒家与贾瑞有怨,那是洒家的私事。”
“今日乃是在梁山地盘开的青州绿林大会,自然先由梁山诸位头领主持。洒家只听着便是。”
此言一出,宋姜脸上笑意微微一顿。
他没想到传闻中性如烈火、最受不得激的鲁大师,今日竟说得这般沉稳,反倒把皮球又踢回了梁山脚下。
萧长风独眼微微一眯,心中也暗暗一沉。
这花和尚看似粗豪,实则并不蠢。
就在这时,山门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急乱脚步声。
一名梁山喽啰跌跌撞撞奔进广场,跑到台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