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瑞眉尖微微一挑。
“证据?”
他淡淡一笑。
“我西厂拿人,只需要一个理由,你这桩事就是一个理由。”
说罢,转身便往外走去。
武松站在原地,竟微微怔了一下。
他自认也算凶强蛮横。
兄长被害,便敢一人杀进西门府。
打死打残百余护院,连五品宗师境的方震山也一拳打死。
可面对陆名臣这等一州知府,他下意识仍想着诉诸府衙、翻案伸冤。
纵然最后被围杀人,也不过是血勇激愤。
却不曾想,这贾瑞身为朝廷厂卫。
竟比他这等杀人不眨眼的凶徒还要肆无忌惮。
一句“我西厂拿人,只需要一个理由”。
何等霸道,何等不讲理。
武松忽然想起曾听过贾瑞的传闻。
在江南一口气屠了江南第一世家甄家满门。
当时他只当是市井传言添油加醋。
如今看来,未必是假。
武松咧了咧嘴,拖着伤体跟了上去。
心中暗道:这世道,当真是官比匪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