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名臣脸色一变。
随即强撑着怒道:“一派胡言!”
“武松杀嫂屠府,血洗西门家,人证物证俱在,本官依法定罪,何来包庇谋害之说?”
贾瑞淡淡看着他。
“人证物证?”
他侧头看了武松一眼。
“人证就在这里。”
武松虎目森寒,往前踏了一步,声音如铁。
“陆名臣,你敢说你没有收了西门家的钱,伪造我兄长死因?”
陆名臣眼皮一跳。
仍咬牙道:“武松,你杀人如麻,如今又攀附西厂反咬本官,你以为有人会信?”
贾瑞轻轻一笑。
“信不信,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“落入我西厂之手,你自然会把该说的都说出来。”
陆名臣惊怒交加。
“贾瑞!本官乃朝廷一州牧守,你敢无凭无据拿我?”
贾瑞声音一冷。
“我西厂抓人,何须向你解释?”
“拿下。”
西厂番子立刻上前。
陆名臣身边几个府衙亲随想要阻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