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和尚鲁大师也带着九华山人马赶到。
他一听自己错过这场围剿官军的大戏,懊恼得直拍光头。
“可惜,可惜!”
“这等好戏,洒家竟没赶上。早知如此,便是连夜拔山,也该带兄弟们来凑这一场热闹!”
旁边众山贼首领听得嘴角抽动。
也就这位胆大包天、武功盖世的花和尚。
才会把五千人马奔袭七万大军,这等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,说得像错过一场酒宴一般。
然而等他们入了大营校场,所有人的笑意与议论便都消失了。
校场高台下,黑压压跪着一排又一排人犯。
每个人犯身后,都站着一名赤膊刽子手,手中鬼头刀在日光下寒芒森森。
那些人犯胸前挂着木牌。
“青州兵马司节度使雷镇。”
“青州知府陆名臣。”
“西门家家主西门昭。”
“许家家主。”
“陈家家主。”
“雷镇亲卫将校。”
“白莲教逆党。”
……
不止官员、将校、豪族家主,还有他们的亲信家眷,密密麻麻,竟足有数千人之众。
尽管尚未落刀,煞气便已压得满场绿林首领心头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