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便有人怒道:“姓洪的,你说什么?”
“若不是你们白莲教挑动,咱们梁山何至于到了如今这步田地?”
“不错!你白莲教才是祸根!”
坐在宋姜边上的伍勇也冷冷看向洪长老。
“洪长老,眼下若把你们白莲教的人绑了,送去给那贾瑞,未必不能换我梁山一个前程。”
洪长老闻言,非但不惧,反倒笑了起来。
“伍军师尽管绑。”
他环视众人。
淡淡道:“你们梁山暗通我白莲教,试图投靠雷镇,里应外合破坏西厂招安之事,贾瑞只怕早已知晓。”
“那位西厂副督主是什么人,你们这几日也都听说了。”
“他杀节度使,杀知府,杀青州豪族,几千颗脑袋落地,眼皮都不眨一下。
你们尽可赌一赌,绑了我等过去,他会不会笑纳你们梁山。”
堂中众人脸色顿时难看。
那些头领虽是刀头舔血的山贼。
可骨子里,对朝廷高官仍有天然敬畏。
雷镇、陆名臣这等人物在他们眼中已是天大官员,结果让贾瑞说杀便杀。
杀他们这群山贼,更不会有半分手软。
宋姜终于抬手,压下喧哗。
他看向洪长老,脸上又浮起那副温和笑意。
“洪长老既敢这般说,想来已有高见。”
洪长老淡淡道:“为今之计,梁山只有随我白莲教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