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先武功名震草原,身边又有瓦剌高手护卫。殿下的月影神功尚未圆满,若贸然刺杀,太危险了。您是我西凉女国一国之主,万不可如此冒险。”
原来那披斗篷的女子,赫然正是乔装随使团入京的西凉女王纳兰青黛。
她目光仍落在远处街心。
轻声道:“也先野心勃勃,对我西凉女国步步逼近。若不除他,西凉迟早亡在瓦剌手里。”
“瓦剌人凶残暴虐,我西凉子民若落在他们手中,必定生不如死。”
她微微一顿,语气更沉。
“从前在草原上,也先身边动辄数万大军,我们根本没有机会。如今他只带少量使团入大夏神京,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。”
“绮娜,我便是身死,也要试一试。”
那护卫绮娜咬了咬牙。
“可恨大夏朝廷竟丝毫不加以援手……”
纳兰青黛轻轻叹了一声。
“我原也寄望大夏。可大夏朝廷短视畏缩。瓦剌吞并鞑靼,他们坐视不理。我西凉求援,他们也只推诿敷衍。”
绮娜又恨恨道:“偏生我们招婿告示发了这些日子,来的都是些贪慕虚名的破落世家,或不受重视的庶出子弟。一个在朝中说得上话的门户也没有。”
纳兰青黛淡淡摇头。
“招婿原也只是死马当活马医。指望不上,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这时,街面上又一阵喧哗。
两人当即抬眸,望向街心。
……
只见街角处。
礼部侍郎张彩闻讯匆匆赶来,身后跟着几名鸿胪寺官员。
他一到场,便挡在平清盛等东瀛人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