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而久之,神京城里便传开了。
说这翠红楼背后,必有一位了不得的靠山。
不是公侯,便是王爵,甚至还有说是皇城里的。
这般传闻一出,非但没吓退那些好色豪客,反倒越发勾起人心。
人情便是如此,越是碰不得、摸不得的花,越叫人心痒难耐。
是以这段时日,翠红楼夜夜爆满。
……
翠红楼最顶层,有一间外人绝不能入的密室。
密室设在楼脊暗处,窗子极小,却正可俯瞰下方大堂。
贾瑞今日换了一身寻常锦袍,负手立在小窗边,望着楼下灯火人影。
傅秋芳静静站在他身旁。
她今日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。
身上一件月白绣海棠纹的轻罗衫子,腰间系一条淡银色软绦,愈发显出纤腰楚楚。
鬓发挽得并不繁复,只斜簪一支白玉莲花簪,耳边垂着两粒明珠。
眉眼间不似寻常花魁那般浓妆艳抹,反倒淡雅清妍。
再因这些时日在翠红楼里见惯风月、掌惯人心,眉梢眼角又多出几分成熟妩媚。
贾瑞回头看她一眼。
笑道:“如今这翠红楼,已是神京城里最热闹的烟花地。
消息、人脉、银钱,样样都能替西厂出力。
你操持得这般好,着实辛苦了。”
傅秋芳闻言,眼波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