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瑞缓缓睁眼,唇边浮起一抹笑意。
“不枉我昨日在四方宴上闹了那么一场。”
那场四方宴,原本是太上皇苦心筹措的一场大戏。
外邦诸使得实利,太上皇得声望,朝臣得体面,礼部得功劳。
大家粉饰太平,宾主尽欢。
正是一派“万邦来朝”的盛世气象。
偏偏贾瑞横插一脚。
高丽朴正元被打死了。
南蛮王子突兀蛮被打死了。
南蛮使团被西厂尽数处决。
后金鳌拜与东瀛柳生一郎也被他当场斩杀。
这么一来,这所谓四方宴。
倒成了隆武帝一派扬威四海、收拢民心的场面。
宴后,各国使团或惊惧、或愤恨、或连夜收拾行装。
太上皇一系的勋贵清流更是脸色铁青,恨不得当场将贾瑞弹劾到死。
若非隆武帝与万贵妃力挺,又有神京百姓群情激昂。
只怕当夜弹劾他的折子便要堆满御案。
饶是如此,太上皇仍旧狠狠发了话,命贾瑞回府闭门思过。
贾瑞倒也乐得清闲。
今日一早,他亲自送西凉女国使团离京。
临别时,又安抚纳兰青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