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他那边的账册在,你们敢说清白?”
郑其昌额头冷汗立刻冒了出来。
何俊才也喉头滚动,脸色青白交错。
贾瑞声音愈冷。
“至于收受商贾贿赂、卖官鬻爵,本官今日才入衙门,便撞见一个剡县知县来跑官。”
堂侧的徐有才顿时一哆嗦,恨不得把脑袋塞进地缝里。
他此刻肠子都悔青了。
今日就不该来。
好不容鼓起勇气来跑一回官,怎么偏偏被西厂给逮住了呢。
郑其昌也忍不住暗暗瞪了徐有才一眼。
这蠢货。
来跑官也就罢了,竟还亲口在西厂面前说出来。
贾瑞缓缓从太师椅上站起。
他一起身,堂中气势陡然一变。
身后西厂番子齐齐挺直腰背,刀柄轻响。
那森冷气息,竟压得前堂众人呼吸一滞。
贾瑞盯着郑其昌与何俊才。
冷声道:“现在,说吧。”
“你们为何要劫那八十万两抗倭兵饷?”
这句话落下,郑何二人如遭雷击。
何俊才最先失声道:“贾大人!你莫要血口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