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怎会这般干净利落,连尸体痕迹都处理得一干二净?
这不像寻常倭寇。
倒像一支训练有素、早有预谋的人马。
贾瑞又问:“还有什么线索?”
何俊才苦思片刻,忽然像想起什么。
忙道:“对了。”
“逃回来的兵丁里,有一人曾说过一件怪事。”
贾瑞看向他。
“什么怪事?”
何俊才道:“他说那些倭寇自始至终,竟没有说半句倭语。”
前堂霎时一静。
贾瑞眸光微凛。
不说倭语?
穿倭甲,用倭刀,打着倭寇旗号,却不说倭语。
劫了八十万两兵饷,又把尸体线索处理得干干净净。
这桩案子,果然没有那么简单。
就在此时,外头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一名衙役匆匆奔入前堂,脸色惶惶。
“启禀巡抚大人,按察使大人!”
“浙江监察御史谭文谭大人,奉太上皇旨意、司礼监文书,前来接管浙江织造局贪墨案与兵饷被劫案。”
“如今人已到衙门外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