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门内侧,几名兰台阁弟子围在一排碑石旁,冷眼看着这一幕。
其中一个高瘦弟子压低声音道:
“上次中州天骄大会,据说此人力压少林、武当、峨眉等宗门天骄。”
“如今他堂而皇之来咱们兰台阁找上官师妹,怕不是要把那些大派的祸水引到咱们山门来?”
另一个矮个弟子哼道:“已经有人去禀报阁主和诸位长老了。”
“兰台阁虽不愿与西厂为敌,却也不至于任一个厂卫大头目在山门前耀武扬威。”
又有一名弟子低声道:“顾师兄已经出关了。”
“顾师兄这次闭关,一举踏入九品高阶宗师之境,还被阁主点入兰台七锋阵。”
“七锋阵那可是咱们兰台阁压派大阵。除阁主与五位最顶尖长老外,年轻一辈中唯有顾师兄一人入阵。”
他说到这里,语气不免多了几分敬服。
“若顾师兄出面,便是这贾瑞名头再大,恐怕也未必能踏入山门一步。”
高瘦弟子点点头。
“不错。论修为,论出身,论才情,顾师兄才是咱们兰台阁年轻一辈第一人。”
众弟子互相看了一眼,皆心照不宣。
整个兰台阁上下,谁都知道顾云章对上官婉儿一向不同。
虽未曾明说。
可这些年但凡上官婉儿之事,顾云章何曾不上心?
如今贾瑞这个西厂副督找上山来。
顾云章若能坐得住,那才是怪事。
正说话间,山门内忽有人高声道:
“顾师兄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