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认出这队差役带头那名绿袍官员。
“咦,那不是剡县的徐知县么?”
“今日不是来给知府夫人拜寿么?怎不抬礼物,反倒带了一帮差役?”
“这倒奇了。”
旁边一个识得些官场风声的书吏模样之人嗤笑道:
“你们还不知?这徐知县庸碌无能,听说前些时日还跑去巡抚衙门求官。”
“结果那郑巡抚当场被监察御使谭大人拿下,徐知县也被谭大人劈头盖脸训了一顿,灰溜溜赶回剡县。”
“若不是后来谭大人与西厂对上,没工夫理他,这徐有才连知县位子都未必保得住。”
“这等人,今日还敢在孙府门前摆官威,怕不是失心疯了。”
孙府门口的迎客管事也瞧见了徐有才。
他先是一愣,随即暗暗啐了一口。
这徐有才前些日子确曾来孙府求见知府老爷。
只是知府孙城深知这厮得罪了新任浙江巡抚谭文,自然不肯沾染。
若非前两日少爷要去剡县办事,顺手把徐有才当狗一般使唤了去。
这徐有才怕是连孙府门槛都未必能踏进。
想不到今日夫人寿辰,这厮不知抬礼讨好,竟还带着一帮差役前来。
难不成想空手来吃席?
当真半点眼色也无。
那管事当即迎上去,皮笑肉不笑的拦在门前。
“哟,徐大人这是来给我们家夫人贺寿?”
“怎的带了这么一大帮县衙差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