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中孙城见到西厂人马,脸色已然变了。
谭知节则在看见百医叟的一瞬间,脸色微微发白。
贾瑞从怀中取出那枚百医令,转头看向百医叟。
“百神医。”
“这枚百医令,可是你当初给了这谭知节?”
百医叟看向谭知节,叹了口气。
“不错。”
“当年剡溪泛滥,沿江百姓受灾。”
“这位谭老爷曾开仓放粮,救济灾民。”
“老朽那时也在沿岸替灾民诊病施药,见他似有善心,便给了他一枚百医令。”
徐有才忙凑上前。
“贾大人,如今人证物证俱在。”
“这谭知节正是您要抓的劫饷逆匪之一。”
“知府孙城与逆匪坐在一处,又收受重礼,分明与其勾结。”
“再加上他那儿子孙兴望袭击大人。”
“依下官看,孙家罪当抄家!”
孙城听得魂飞魄散。
“徐有才,你血口喷人!”
“本府与劫饷案毫无干系!”
“贾大人,下官冤枉,下官冤枉啊!”
谭知节虽脸色苍白,却仍强作镇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