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瑞冷笑一声。
“一群书生,能翻出什么浪来?”
“不过是谭文故意煽动,拿他们当挡箭牌罢了。”
“清流惯会这些手段。”
他抬眸看向杭州城,眼中寒意微沉。
“谭知节受刑不过,已将一切招供。”
“八十万两打了织造局专用烙印的兵饷银锭,也从他私密庄园里起了出来。”
“还有他与谭文暗通白莲教的书信往来。”
“铁证如山。”
“这一次,谭文便是有再多士子替他摇旗呐喊,也救不了他的命。”
贾瑞又看向上官婉儿,神色柔和了些。
“婉儿。”
“你先回莫干山。”
“我留在你体内的皇道真气,足以助你稳固根基。”
“若你安心修炼,突破九品宗师,应当不远。”
“日后若有空,便来神京找我。”
上官婉儿轻轻咬唇,半晌才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她想再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这几日相伴,仿佛一场春梦。
剡溪舟上,百医谷中,月下旧屋,山风小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