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这一切,皆是谭文指使。”
“谭文暗中勾结白莲教,要借劫饷案构陷颜党官员,再借此打击抗倭大计。”
“我只是从旁替他办事。”
“我全都招了,全都招了……”
这一番话落下,巡抚衙门外顿时炸开了锅。
那些方才还义愤填膺声讨西厂的学子,一个个脸色大变。
“什么?谭大人勾结白莲教?”
“劫饷案竟不是颜党郑、何二人所为?”
“谭知节可是谭大人的族人,他都这般招供了……”
“还有账册书信和赃银,这……”
士林之中,最重名声。
谭文素有铁面御史之名,新任浙江巡抚后,更被不少学子奉作清流栋梁。
谁能想到,转眼之间。
这位满口为国为民的忠臣,竟成了暗通白莲、劫持抗倭兵饷的逆犯。
贾瑞目光冷然扫过那些学子书生。
淡淡道:“读书是为明理,不是为叫你们给奸人当枪。”
“你们这些学子书生,不事生产,受朝廷宽待,免徭免役,自诩有识之士。”
“可到头来,却连一桩案子查清之前,谁真谁假都不分,便被几个所谓清流名臣煽动,蜂拥而来堵巡抚衙门,声讨闹事。”
“自以为一腔热血,是为国为民。”
“实则不过是人家手里一根棍子。”
他声音越发冷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