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位贾大人……
她脑中不由浮起贾瑞那张英俊含笑的脸,以及那日他似真似假说要带自己回神京的话。
正因如此,她才从沈府辞了出来。
她怕再待下去,自己那颗原本自持清明的心,也会一点点乱起来。
邢岫烟轻咬贝齿。
“母亲不要听外头那些人胡乱嚼舌。”
“那帮长舌妇不过是见不得人好。”
邢母沉默了半晌,神色却越发踌躇。
许久,她才低声道:“岫烟,娘知道你心气高。”
“可如今这世道,像我们这样孤儿寡母的人家,过活实在不易。”
“其实……其实你若真有机会被沈老爷收了房,也未必是什么坏事。”
邢岫烟手上一顿,抬眸看向母亲。
“母亲。”
她声音不重,却极认真。
“这等话,往后休要再说。”
“女儿宁可清清白白过活,便是苦些累些,也好过那般去寄人篱下,任人摆布。”
邢母张了张口,终究没有再劝。
她素知自己这个女儿,虽性情恬淡,不爱争执,可骨子里却极有主见。
认定的事,便是她这个做娘的,也强不过来。
屋中一时静了片刻。
邢母忽然又想起一桩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