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在不堪入大人之眼。”
贾瑞听了,沉吟片刻,只点了点头。
“邢姑娘既不愿意,那便罢了。”
他说得干脆。
干脆得邢岫烟反倒一怔。
这本是她想要的结果。
可真听他这般轻轻放下,心里却又没来由的一沉。
仿佛一只才被她亲手推开的船,竟真顺水远去了。
她低下头,伞檐遮住眉眼,心中泛起一股说不清的失落。
原来,他也只是随口一提而已。
正当她难以自遣时。
贾瑞却忽然看着她,意味深长的笑了。
“只是……”
邢岫烟抬眸。
贾瑞道:“看姑娘这神情,倒似有些难过。”
“难不成嘴上拒绝我,心里却有些舍不得?”
邢岫烟脸色顿时红了。
她素来恬淡自持,极少被人这般当面戳中心事。
一时又羞又恼,竟连伞柄都握紧了几分。
“大人何苦这般调戏民女?”
“民女断无……断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