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瑞淡淡一笑,没有立刻答话。
原本红楼中,那位乖僻孤高的妙玉,在大观园中谁都不大看得上,独与邢岫烟还算说得来。
大约也是邢岫烟性子恬淡,清贫自守,不贪富贵,不趋炎凉,反倒与妙玉那份槛外清冷有几分投契。
今日西湖一战,贾瑞心中本已有疑云。
此刻送邢岫烟回来,便忍不住问上一句。
邢岫烟想了想。
轻声道:“妙玉原先一直在苏州玄墓山蟠香寺修行。”
“父亲在世时,我曾随父亲在蟠香寺里租住做活。”
“那时与她有过些交集。”
“她性子虽冷,却不是全然不近人情。只是与寻常人说不到一处罢了。”
说到这里,她顿了顿。
“后来父亲去世,我便随母亲来了杭州,此后与她也再无音讯往来。”
“只隐约听说,她前些年去了神京城。”
邢岫烟说着,目光落在贾瑞脸上,带着几分好奇。
“贾大人与她……”
贾瑞沉吟片刻。
“她如今在荣国府的大观园里。”
“我与她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微微一顿。
自己与妙玉虽算不得有多少交集。
可那晚栊翠庵中,夜色幽冷,香气清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