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骂他一句无礼,可话到了唇边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贾瑞也不再逼她。
他转身翻身上马,居高看着她。
拱手笑道:“好生保重。”
“若有什么事,可直接去找沈一堂。”
“我西厂在杭州城中亦有人手。”
他顿了顿,眸中笑意更深。
“我们神京城见。”
说罢,一策马缰,骏马长嘶,转眼驶出孩儿巷口。
邢岫烟站在原地,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久久未动。
唇上似仍被火灼着一般,一颗心更是乱得厉害。
分明该恼他轻薄无礼。
可不知为何,心尖又泛起一股说不清、道不明的滋味。
良久,她才缓缓转身,朝自家院子走去。
只是走到门前时,仍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巷口。
那里早已不见贾瑞身影。
唯有清晨微风,吹得巷边柳叶轻轻摇动。
……
杭州城外,官道长亭。
贾瑞策马而至时,早有一队西厂番子候在那里。
为首番子连忙上前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