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捂着胸口咳血,有的抱着断臂哀嚎。
三大名捕中的铁手、追命、冷血也都在场。
那冷血更是胸前衣襟裂开,肩头有一道刀伤,鲜血已染红半边衣袖。
正是沈炼方才一刀留下的。
老邢喝道:“六扇门抓人抓到我们西厂头上来了,当真胆大包天。”
李大嘴也扯着嗓子道:“赶紧把秀才放了!”
“要不然,今日你们这刑部衙门的锅灶都得叫我们掀了!”
铁手沉声道:“吕轻侯涉嫌杀害郭总捕之女,六扇门依法拿人。”
“你们西厂若真要替他洗清嫌疑,也该按规矩来。”
沈炼冷冷道:“规矩?”
“我西厂的规矩,就是规矩。”
“放了吕千户,要不然,我们就杀进去。”
双方正僵持不下。
刑部衙门内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只见刑部侍郎、六扇门总提调官景田侯裘良,在一众刑部官员拥簇下大步走了出来。
这裘良年约四旬,面容清癯,留着三缕短须,官袍整肃,神色阴沉。
他一出来,目光便落在沈炼等人身上。
“你们西厂好大的胆子!”
“竟敢带人冲撞堂堂刑部衙门!”
“这里是三法司重地,不是你们西厂撒野的地方!”
他声音一扬,四周刑部官员也纷纷怒视西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