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是一辈子也做不出来。
探春又笑道:“今日姐妹们都在,二姐姐可不许再闷坐着。”
“待会儿若起诗社,你也得凑个数才是。”
迎春忙摆手道:“我哪里会作什么诗,只看你们便行。”
惜春捂嘴淡笑道:“不会便罚酒,横竖也逃不过。”
众人听了,都不由笑起来。
这时,第三辆马车的帘子也被掀开。
先下来的是个身材窈窕、眉目柔媚的丽人。
一身淡藕荷色衣裙,眉如远黛,眼似秋波。
举止间自有一股柔顺妩媚之态。
正是那尤二姐。
随后车中又探出一人。
身量高挑,腰肢纤细。
眉梢飞扬,唇色鲜润。
一双凤眼顾盼有神,明艳里又带着几分泼辣豪气。
自然便是尤三姐。
她才落地,便仰起脸来,看向门上那块金字牌匾。
看了片刻,眼中便闪出异彩。
“自上回与瑞大爷吃过一次酒,便再未见过他。”
“谁知才隔了这些日子,他竟已一路封了堂堂三等威远伯。”
说到这里,她一手叉腰,眉目飞扬,毫不掩饰欣赏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