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瑞闻言嘴角不由微微一抽,这武松倒是当真莽直豪勇。
武松却像是想起往事。
又冷哼道:“我那淫妇嫂嫂,当年勾搭奸夫,谋害我哥哥,叫我知晓后,便是被我一拳给结果了性命的。”
“荣国府那两个老虔婆敢当街拦人,纵容那兔儿爷般的大脸娃子胡作非为,也不是什么好货色。”
“只打断几根骨头,已算便宜她们了。”
贾瑞听得一阵无言。
这武松如今虽在西厂麾下做事,性子已比之前沉稳许多。
但骨子里那股杀伐豪勇却半点未减。
两人又行了数步。
贾瑞忽然又笑道:“武兄弟,你如今一人住着,府里也没个女人照料,终究不大方便。”
“要不我替你张罗张罗,寻一个性情贤惠、模样周正的姑娘,给你做个媳妇如何?”
武松一听“女人”二字,眉头顿时拧成了疙瘩。
他抬手挠了挠后脑勺,竟露出几分比上阵杀敌还要苦恼的神色。
“大人,不瞒你说,我一见女人便觉得麻烦。”
“有那功夫哄她们高兴,还不如多打熬几遍气力,练几趟拳脚来得痛快。”
贾瑞笑道:“那也总不能一辈子这般独来独往。”
武松却摇头道:“独来独往有何不好?”
“你看那林冲,若不是有个娘子牵挂,凭他那身本事,早便杀翻青州兵马司,扬长而去了。”
“何至于忍了这许多年,做那么久的缩头乌龟?”
贾瑞张了张嘴,一时竟无言以对。
忍不住想伸出大拇指,夸武松一句:好一条直男好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