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妹妹方才已解释清楚,不过醉后认错了人。我见她睡在风口,恐她着凉,才上前唤醒。”
“二妹妹、四妹妹整日在荣国府里谨小慎微,偶尔来此与自家姐妹相聚,又碍着谁了?”
他向前一步,目光直视李纨。
“到了珠大嫂子这‘冰清玉洁’的嘴里,便处处透着男盗女娼、污秽不堪了?”
李纨被他气势所迫,下意识退了半步。
却仍强撑道:“我不过是好心提醒。”
“好心?”
贾瑞冷笑一声。
“我倒想问一句,珠大嫂子顶着个节妇的名头,守寡这许多年,当真就如你表现出来的那般心如止水?”
“这夜深人静、孤枕难眠之时,你敢对天发誓,你这脑子里,就从没想过男人?”
李纨听了这等羞耻的话,脸上陡然涨红。
“你……”
“怪道人都说你风流好色,不知礼义廉耻!如今竟对我说出这等不堪入耳之言,生生污人清白!”
“我们也没什么可说的。今日只当我来错了地方,告辞!”
说罢,李纨一甩袖子,转身便要愤然而去。
“骂了人就想走?大嫂子当真以为我这威远伯府是菜市场,你想来就来,想撒泼就撒泼?”
贾瑞冷哼一声。
竟是毫无顾忌的探出右手,一把抓住李纨的胳膊。
还没等李纨反应过来。
贾瑞手腕一抖,一股沛然大力传来。
竟将这位平日里端庄守礼的俏寡妇粗暴的扯进自己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