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的伸出手掌,一把抓住了李纨脑后梳得一丝不苟的云鬓。
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力量,将她的头重重地往下按去。
这一下顿时把李纨惊的非同小可。
她来求贾瑞之前,心中虽隐隐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预备着或许会被贾瑞如昨日那般言语羞辱。
甚至强行搂抱揉搓一番,占尽便宜。
可她万万没料到。
贾瑞竟会用这般下流手段,要她做这等极度羞耻之事。
要知道,她虽是嫁过人、生过孩子。
但在这等事上,却是极为克制。
便是在当年与丈夫贾珠同房时,她也是刻板的恪守《周礼》中的“敦伦之礼”。
每月初一十五才肯同房。
连摆什么姿势、熄不熄灯,都有死板的规矩。
直把那正值青春盛年的贾珠弄得索然无味,彻底没了兴致。
只能去纳了几房姬妾寻欢发泄,最后纵欲过度。
加之自幼读书耗尽了心血,早早便一命呜呼。
似她这般古板守旧的贞洁烈妇,如何能受得了贾瑞这等破天荒的羞耻之事?
“你……你这登徒子……”
“你竟敢要我做这等……这等下作事……你放开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