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真的会死人的。
不知火绯不敢再谈什么条件,忙堆起讨好的笑容。
“主人,奴婢方才只是路过。”
“见这位奶奶身子不适,本想留下看看能不能帮忙。谁知主人医术高明,竟已替她压住了药性。”
“奴婢什么都没看见,也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说罢提着裙摆,头也不敢回的逃出了书房。
房中重新安静下来。
贾瑞低下头,看着跌坐在地,犹如受惊鹌鹑般瑟瑟颤抖、又羞又愤的李纨。
微皱了皱眉,终于淡淡道:“那科场舞弊案,西厂已经在查。”
“若李祭酒真是被人构陷,我自会查出真相,把人从北镇抚司诏狱带出来。”
“你……回去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