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正淳便道,若只是司礼监,他尚可周旋。可连兵部都不肯替任安撑腰,他强行放人,便等同公然与司礼监、兵部翻脸。”
她说到这里,抬眸看向贾瑞,眸中隐隐带着几分异样。
“不过,曹正淳又说,贾大人如今深得圣上与万贵妃宠信,神京城里,怕是没有几件事真能难住你。”
“所以便让我来找你试试。”
贾瑞心中暗骂一声。
曹正淳这老狐狸,推得倒干净。
以他在东厂经营多年的根基,若当真硬保任安。
便是戴权也得掂量掂量,须给他几分薄面。
何至于便束手无策了?
这老狐狸分明就是故意将这烫手山芋推到西厂头上。
好坐山观虎斗,看西厂与司礼监在朝堂上正面厮杀,他坐收渔翁之利。
不过贾瑞也没有推辞。
曹正淳心里打什么算盘是他的事。
黄嫆既然亲自来求,这个人情,自己总要接下。
当即淡淡一笑。
“黄帮主放心。”
“这两日我便设法把任安从东厂大牢里带出来。”
黄嫆原还担心此事牵涉司礼监与兵部,贾瑞未必肯接。
如今见他答应得毫不迟疑,脸上顿时多了几分真切欢喜。
她起身一礼。
“如此,便有劳贾大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