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道:“连日奔波,你不在自己屋里歇着,跑我这里做什么?”
敏敏特穆尔那双清波流转的美眸将贾瑞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自然是来看看贾公子。”
“怎么?”
“还怕我吃了你不成?”
贾瑞懒得搭理,只顾自己调息。
敏敏特穆尔却忽然凑近一些。
“方才浴房那堵墙……”
“当真不是你弄塌的?”
她一双明亮眸子盯着贾瑞。
“那样厚的墙,说塌便塌,还碎成了那副模样。”
“我越想越觉得古怪。”
贾瑞淡淡道:“我要真有一掌拍碎那堵墙的本事,现在早就把你擒了,绑回凉州去了。”
敏敏特穆尔轻哼。
“我不信。”
“你这人一肚子坏水,最会骗人。”
说着,她也不脱靴子,只轻巧的爬上床榻,挨着贾瑞坐下。
贾瑞皱眉。
“你做什么?”
敏敏特穆尔淡淡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