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门关。
夜色之下。
这座屹立在大漠边缘多年的雄关,再不见往日苍凉寂静。
关内火把连成长龙。
军士奔走,战马嘶鸣。
一队队披甲边军不断登上城头。
军械、箭矢、滚木、巨石,被一车接一车运往各处垛口。
关门内外,号令声此起彼伏。
更有一骑接着一骑的探马、信使从关城中飞驰而出。
有人向武威而去。
有人奔往凉州各处军镇。
马蹄踏在青石路上,声如急鼓。
而在寻常凉州边军之间,还夹杂着大批身穿白纹飞鱼服、腰悬刀剑的西厂番子。
他们三五成队,协助布防。
连弩、火油、箭箱被一一搬上城头。
整座玉门关,已然被大战将临的阴影彻底笼罩。
关城最高处。
黄嫆立在垛口之后。
一身黄衫被塞外夜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容貌娇艳绝美。
只是往日灵秀明媚的眉眼,此刻却尽被凝重与疲惫笼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