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几个呼吸。
场中便只剩满地失去主人的战马与翻倒的人皮旗杆。
那些方才还举着人皮横冲直撞、凶焰滔天的十八飞沙卫。
已只剩最后一人。
而拓跋木……
更是连人都快看不出原样。
双肩、双臂、腰腹、大腿,几乎处处中箭。
皮甲被鲜血浸透。
整个人摇摇欲坠地挂在马背上。
远远望去,竟真如一个被射烂了的蜂窝。
只剩胸口还在微微起伏。
吊着最后一口气。
最后那名飞沙卫早已吓得肝胆俱裂。
拼命抽打坐骑。
战马撒开四蹄,朝外围狂奔。
转眼便跑出百余步。
贾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。
只从箭筒中抽出最后一箭。
搭弓。
开弦。
箭锋先对准了拓跋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