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阳倒真从西边出来了。”
王熙凤似笑非笑的看着她。
“大嫂子几时这般关心瑞大爷了?”
李纨脸上顿时泛起一层红晕。
脑中又不由自主想起那夜威远伯府书房中。
被贾瑞按在身下,强迫行那羞人之事的情形。
心口顿时一阵慌乱。
她守寡多年,原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枯井。
谁知被贾瑞搅乱以后,那颗沉寂多年的心竟再难安稳。
便如开了闸的洪水,如何能把持的住。
近日每至夜深,少不得梦魂颠倒。
醒来又羞又恼,偶尔还要悄悄更换贴身亵衣。
今日在府里听见宝玉嚷着贾瑞投敌。
她终究压不住心中担忧,这才寻到凤姐这里,想要探听些消息。
只是这些隐情,哪里能够宣之于口?
李纨强作镇定道:“你别胡说。”
“我父亲当初蒙瑞大爷相救,才免了牢狱之灾。如今听闻他出了事,我来问上一句,也是应当的。”
“再无旁的意思。”
王熙凤看她脸色,哪里肯信?
只是也不说破,抿嘴笑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大嫂子尽管放心。瑞大爷吉人自有天相,不会有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