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将也先首级传檄凉州各地,安抚军民。”
白玉堂点头应下。
贾瑞眸中渐渐浮起杀意。
“玉门关之围已解。”
“接下来,便该轮到毕甄与西宁郡王府了。”
任安略显迟疑。
“贾大人,毕甄毕竟是司礼监派来的监军,西宁郡王府又世镇西陲,根基深厚。”
“若无确凿罪证,只怕不好动他们。”
贾瑞淡淡道:“我让人传檄也先首级,震动凉州,便是为了此事。”
“我挟斩杀瓦剌太师、逼退十数万大军之势,手中又有圣旨。”
“到了这个时候,我若还要和他们心平气和的讲证据,那我岂不是白当这个钦差,白杀也先了嘛?”
“只要他们落到我手里,有没有证据,便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。
“西厂说他们通敌,他们便是通敌。”
“人杀了之后,还怕找不到证据嘛?”
任安与一众凉州将校听得心中凛然。
这等行事手段,果然只有西厂说得出口。
黄嫆望着贾瑞,眸光微微一动。
此人行事不拘常理,该决断时绝不拖泥带水。
当真是个能成大事的枭雄人物。
她又不由想起郭巨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