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端端的,怎么忽然说起这些话来?谁说要成亲了?”
不知火绯认真道:“姑娘既不愿意,为何脸红?”
黛玉又羞又恼道:“我喝了酒,自然脸红。你若再胡说,我便不叫你送了。”
不知火绯见黛玉这般,心里反倒有了计较。
这林姑娘分明情根深种,只因生性清高敏感,总不肯先向前走一步。
若任由她与主人这般彼此猜度,还不知要耽搁到几时。
看来仍须自己从旁想些办法,替她将那层窗户纸捅破才好。
到了黛玉房中,不知火绯扶她在榻上躺好。
见她双眸微饧,娇柔难言。
便伸出手在黛玉那光洁的额头和粉面上,似带着几分宠溺的轻轻抚了抚。
黛玉被她这般照料,反倒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我不过多喝了两杯,又不是病了。姐姐也太小心了些。”
不知火绯笑道:“姑娘身子弱,小心些总没有坏处。”
“你好生躺着,我去叫人煮一碗醒酒汤来。”
说罢便转身出了房门。
到了廊下,她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,唇角微微翘起。
心中暗自盘算:“林姑娘终究脸皮儿薄,不肯主动。”
“刚才我便在她身上下个‘催情咒’,待她情潮暗涌之时,我再将那贾瑞寻来。”
“这回定要成全了他们好事,定不会再叫别的狐媚子得了便宜。”
不知火绯自觉这次万无一失,当即欣欣然的去寻贾瑞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