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酒席上便有好一阵不见你。如今回来又这般魂不守舍,叫你几声也不理。”
她皱了皱眉。
“可是身子不舒服?”
尤二姐心头一跳,脸颊霎时红了。
“没什么。”
她忙垂下眼帘。
轻声道:“不过多吃了几杯酒,一时有些上头,便到园中散了散。”
“如今酒劲还没全散,只觉得头有些晕。”
她自然不敢告诉尤三姐,自己趁众人饮宴之时,竟在那僻静花丛中与贾瑞有了那般亲密之事。
这话只在心里过上一遍,已叫她羞得浑身发热。
若真说出口,岂不是往后都没脸见人了?
尤三姐见她面染红霞,只当酒意未消,倒也不曾细问。
坐起身来,又将房中陈设仔细打量了一番。
只见靠墙摆着一架黄花梨木小柜。
柜上放着一只青瓷梅瓶,瓶中斜插两枝新折桂花。
窗下设一张雕花小案。
案上香炉、茶具、妆镜一应俱全。
床帐是水色软烟罗,枕褥松软洁净,锦被上还带着一缕淡淡兰香。
便是角落里的衣架、盆架,也都擦得一尘不染。
尤三姐不由点头。
“这冠军侯府虽是近来才骤然显贵,底蕴气象倒一点不比那些老牌公侯之家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