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柳家护卫已尽数毙命,甚至连惨叫都未来得及发出。
沈炼经贾瑞指点内功。
又在玉门关战场中历练一番,如今已迈入八品宗师境。
这些柳家护卫哪里挡得住他一刀?
涿州众官顿时噤若寒蝉。
几个站得近的县令被鲜血溅到袍角。
吓得脸色煞白,却连退也不敢退。
白玉堂朝州衙皂隶看了一眼。
“刑杖拿来。”
两名番子径直从皂隶手中夺过水火棍,将叶启山按在官道旁的地上。
叶启山直到此刻才真正慌了。
“孟大人!”
“方大人!袁大人!”
“你们便眼睁睁看着西厂在涿州胡乱杀人?”
孟臣低下头,只当没有听见。
方敏与袁骥也纷纷避开他的目光。
在凶名赫赫的西厂贾瑞面前,谁敢替他求情。
如今西厂的板子还没落下,便已无人认得这位“叶兄”了。
“打!”
第一杖落下。
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