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奴仆捧着算盘、印泥与银匣,脸上皆带着倨傲之色。
眼见众村民已被吓住,那管事方才满面堆笑的站起来。
“乡亲们何苦为难?”
“我柳家商行不忍见你们白白失了田地,情愿出钱买下,再代你们献给澄观寺。”
“你们既全了敬佛之心,又能得些银钱,岂不是两全其美?”
人群中。
一名身材高大的汉子怒道:“呸!上好的水田,一亩少说值七八两,你们却只给一两半。和白抢有什么两样?”
“田地都没了,叫咱们一家老小往后吃什么?”
那管事脸上笑意渐渐淡去。
“刘大牛,你莫要不知好歹。”
“去年闹灾,是谁在澄观寺外施粥舍米?你们家孩子病重,又是谁送来的草药?”
“你们一个个领了佛牌,受了寺里的恩惠。如今活佛只要几亩田地,你们反倒百般推托。”
他冷笑一声。
“如今柳家商行肯拿银子出来,已是天大的恩情。你们非但不领情,反倒嫌银子少。”
“真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!”
刘大牛气得满脸通红。
“你们施的不过是几碗稀粥,两包不值钱的草药,如今却要夺走咱们祖祖辈辈赖以活命的田!”
“这算哪门子恩情?”
“放肆!”
一名武僧厉喝一声。
“活佛慈悲,才不与你们这些愚民计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