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侯爷替刘家庄做主!”
其余村民也纷纷涌上前来。
“我家的田也被澄观寺夺了!”
“我爹不肯献田,被武僧打断了腿!”
“柳家说是买田,给的银子却连市价两成都不到。不肯卖,县衙便来查税逼粮!”
众人七嘴八舌,积压多时的冤屈一齐倾诉出来。
贾瑞抬手示意众人安静。
对刘姥姥道:“姥姥,还请你挑几个熟悉各家田产的人,配合我西厂查证。”
“田契、税册、伤亡人命,都要一件件说清。”
“只要查实柳家与澄观寺强夺民田、伤人害命,本侯便还你们一个公道。”
刘姥姥激动得眼圈发红,忙不迭的答应。
那刘大牛却忽然想起一事。
“侯爷若是要对付那澄观寺,还须小心。”
“今日来的这些,只算附近几庄的护法善众。”
“两日后,澄观寺要在涿州城外的泾河边举办珈蓝观法会。”
“如今各县信徒齐聚寺中,少说也有数千人,若再算上到时候外地来的,只怕能有上万。”
贾瑞闻言微微皱眉。
方才那群护法善众悍不畏死,已经让他看出几分端倪。
数十个人尚且如此。
若数千上万人聚在一处,再被人煽动起来,确实不是一刀杀了便能了结。
他问道:“珈蓝观法会究竟是什么名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