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的一声。
地砖向两侧滑开,露出一条幽暗石阶。
二人提着食盒走下去,不多时便空手出来,重新合上机关。
待他们走远,贾瑞才进入禅房,顺着石阶一路向下。
密室狭小阴冷,角落里只点着一盏豆大油灯。
一个老僧盘坐在草席上。
他须发苍白,僧袍破旧,手脚皆被铁链锁住。
虽已形销骨立,一双眼睛却还清明。
听见脚步声,老僧也不抬头,只盘坐在草席上低声念佛。
贾瑞走到近前。
淡淡问道:“大师是何人?为何会被囚禁在此?”
老僧诵经声微微一顿。
缓缓抬头,见来人并非寺中僧众,浑浊的眼中顿时多了几分警惕。
“贫僧法号净越,原是这澄观寺的主持。”
“敢问施主又是何人?”
贾瑞闻言微微皱眉。
淡淡道:“西厂,贾瑞。”
净越神色微微一变。
“原来是西厂贾大人!”
净越显然也听过贾瑞的名声。
沉默片刻,忽然合掌长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