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瑞淡淡一笑。
却是从怀中取出两卷画轴,放在净越面前。
“我今日来此,还有一事。”
他先后展开两幅画。
净越看了几眼,原本平静的神情便有了变化。
“侯爷这两幅画,是从何处得来?”
贾瑞看着他。
“大师不必问出处。”
“你只需告诉我,这画可是从澄观寺流出,作画之人又在何处。”
净越望着两幅画,似在思量什么。
良久才缓缓道:“约莫两年前,确有一个年轻女子在寺外的听松别院寄居过数月。”
“那女子寡言少语,终日闭门作画。老衲见她的画虽清冷,却颇有意境,便向她讨过几幅。”
“后来有香客到寺中进香,见画喜欢,老衲便送了出去。”
“只是数月以后,她便离开了听松别院。往后去了哪里,老衲也不知道。”
贾瑞皱眉问道:“她叫什么名字?”
净越嘴唇微动。
“她自称……”
就在这时。
嗤!
一道细若银线的剑光,蓦然从密室外穿入。
这一剑来得无声无息,快若惊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