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厂杀人如麻,才是真正的恶贼!”
宝焰踏前一步。
厉声道:“一派胡言!”
“寺中所得佛田,皆是信众自愿供奉。何曾逼迫过一人?”
净莲也冷笑道:“那些人既受过澄观寺米粮药物,事后却又反悔惜财,拒绝供养佛祖。”
“这等渎佛之徒所说的话,也能当作证据?”
妙生双手合十。
“我等施药救人、传经度世,活人无数。西厂今日无端污蔑,莫非是见不得佛门兴盛?”
佛台东侧。
知州孟臣也沉着脸站起身来。
“白大人,你口口声声说澄观寺勾结官府、侵害百姓,可有朝廷公文?可有刑部定案?”
“你西厂纵然权势煊赫,也不能仅凭几句空口白话,便污蔑满州官员!”
方敏与袁骥随即起身。
“孟大人说得不错。”
“此案既无州府审结,也无刑部批文,西厂凭什么在法会上妄加罪名?”
“我等定要联名上书,请朝廷彻查西厂今日所为!”
梵心见信徒、官员尽数出言,眸中掠过一丝得色。
面上却愈发悲悯。
“西厂恶名,天下皆知。”
“贫僧原不愿与朝廷中人相争,可尔等今日当着万千信众之面污蔑佛门,我等也不能任人泼洒污水。”
他说话间,宝焰已向台下武僧使了一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