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带着智能儿越墙而入,径直来到亮着灯火的禅房外。
房门虚掩。
屋内点着一盏青灯,空气里浮着淡淡竹香。
妙玉独自斜倚在一张竹榻上,手中捧着半卷佛经。
她显然不曾料到深夜还会有人前来。
云鬓只拿一根乌木簪松松挽住,月白色外衫也未扣得齐整。
领口微松,露出里面素净中衣。
两只绣鞋搁在榻下,轻薄的裙摆顺着曲起的柔美身段微微滑落。
隐约露出一截白生生、柔腻腻的纤秀玉足。
这般卸下防备的慵懒姿态,褪去了佛门槛外人的清冷骨相。
反倒将那股子揉碎了禅心的娇媚风情,勾勒得惊心动魄。
听见脚步声,她抬头望来。
乍见贾瑞,手中佛经险些滑落。
那张清冷面容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,继而又似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欢喜与羞意。
不过转眼之间,她便坐直身子,拢好衣襟,将方才那点慵懒风情尽数藏了起来。
“贾大人如今大富大贵,做了堂堂冠军侯爷,这厂卫作派倒是一点没改。”
妙玉瞥了他一眼,语气淡淡。
“每回进人家的庵堂,都不知先敲门通禀么?”
贾瑞听出她还记着上一次自己蒙面夜闯‘亵渎’之事。
不由抱拳笑道:“庵中冷冷清清,院外也不见一个婆子丫鬟。”
“我只当众人已经歇下,怕叫门反倒惊动旁人,故而才擅自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