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贾瑞强迫“服侍”,已然大大突破了她心里的底线。
想不到这贾瑞竟这样不知羞耻。
要在这园子里、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,做出这等事来。
李纨扭动着身躯想要挣扎。
可她那点力气犹如蚍蜉撼树,反倒像是在欲拒还迎。
李纨挣不脱。
只得咬着牙低声道:“瑞……大爷,求你行行好,待明日我亲自到你府上再……再……”
话未说完,就蓦的被打断。
随即轻抽一口冷气,发出一声极细的“嘤”声。
死死咬住衣袖,再不能出声。
那点羞耻、惶恐与难以言说的欢愉顿时交织在一起。
心中那座供人观瞻的贞节牌坊,终于轰然倒塌。
一片淡云悄然掩住明月。
槐树下光影昏暗,只有枝叶随着夜风与地上依偎的人影轻轻摇动。
……
约莫一炷香后。
遮月的淡云渐渐散开。
清冷月色重新落入园中。
李纨衣衫微乱,满面潮红,只能倚着老槐树勉强站立。
一双眸子望着贾瑞,既羞且恼。
其中又藏着几分自己也不肯承认的绵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