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白天看到“孟韫”两个字的签名。
贺忱洲嘲讽地勾了勾嘴角。
指腹碾过孟韫的嘴唇:“那我提醒你一句。
没拿到离婚证之前,我们还是合法的夫妻关系。”
他从她大腿下抽出手机晃了晃:“其他人只是上不得台面的小三罢了!”
说罢,他打开车窗,将手机丢了出去。
车轮碾过。
孟韫奋力挣扎:“你发什么疯!”
贺忱洲目光巡过她胸前雪白的旖旎:“你见过我发疯的样子。”
盯着她的脸,一字一句:“就在这里,你应该记得。”
孟韫紧贴着车门,脸上一阵发烫。
她怎么会不记得。
贺忱洲生日那天,跟几个朋友一起喝了酒。
回家的路上,他在车里抱着她又亲又哄,缠人得很。
耳鬓厮磨间,孟韫的羊绒大衣被搞得松松垮垮。
敞开的领口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裙。
裙子紧贴着肤白胜雪的皮肤,勾勒出蜂腰细臀的身材。
贺忱洲滚动了喉结,神情晦涩地看着孟韫:“原来如此。”
难怪他一直觉得孟韫有点不自在。
原来她给自己准备了惊喜。
孟韫已然从他眼里读到了不怀好意的信号,心虚道:“等回到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