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疼爸爸,也知道这次对贺忱洲的重要。
本想等贺忱洲回南都再议。
关键时刻一个电话闹到了上头,说贺忱洲以权谋私。
计划落空,从此贺家恨上了孟家。
孟家不仅没有得到相助,反而一败涂地。
而孟淮安知道最后是贺家出手击垮了自己,更是一病不起。
拒不见女儿。
孟韫生平第一次体会到:里外不是人。
她没有做错——
但一切错都源于她。
见她怔在原地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,盛隽宴给她披上外套。
“你先不要急,等伯父恢复一些了,我找机会再慢慢跟他说。”
孟韫摇了摇头,表示不用。
当年的事,没有人知道原委。
更不被允许再次提起。
横竖自己跟贺忱洲要离婚了,就让它烂掉吧。
烂在心里。
盛隽宴和她一起离开:“韫儿,昨晚上你去哪儿了?”
孟韫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:“昨晚遇见贺忱洲妈妈了。”
盛隽宴“嗯”了一声,脑海里闪过很多念头,但最终忍住没问。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回英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