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快的孟韫根本没反应过来。
天旋地转间,她被贺忱洲带着跌倒在柔软的大床上。
在陷落的刹那,贺忱洲单手擒着她的腰。
他的身体随即压下来,浴袍的带子彻底松开。
露出蜜色的胸肌。
滚烫的肌肤紧贴着她单薄的衣物。
孟韫惊慌地想要推他。
可贺忱洲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撑在她耳边。
将她困在身下。
纹丝不动。
“韫儿,忱洲。”
敲门声响起,随即有人推门而入。
沈清璘看到他们很是意外:“你们……”
声音虽然诧异,但难掩喜悦。
达到了效果,贺忱洲这才慢条斯理松开孟韫,坐起身理了理浴袍:“妈,你怎么来了?”
似是不悦。
颇有一种“好事”被打断的脾气。
沈清璘端着两碗药进来:“我听动静好像是韫儿回来了,就把药热了给你们端来。”
孟韫尴尬地拢了拢鬓发:“妈,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休息?
您跟我说,我来热药就行。”
沈清璘一脸疼爱:“我又没什么事,看你们把药喝了我才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