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底顿时泛起说不清的滋味。
接下来的一周,贺忱洲没再接孟韫下班。
孟韫也没见过他。
甚至连季廷都像是消失了。
沈清璘对这个儿子也是无可奈何:“也就你不嫌弃他不着家。”
孟韫一阵心虚:“妈,我今晚恐怕也要晚点回。”
“你也要加班?”
“嗯,南都要承办经济峰会,电视台派过去一批人。”
沈清璘的眼里冒着星星:“我的儿媳妇可真能干。”
孟韫脸一红:“我刚去没有具体负责的项目,所以跟过去打打杂。”
沈清璘走到她面前在她的西装领口别了一枚胸针:“慢慢就顺手了。”
孟韫低头一看,棕榈叶胸针上是一粒粒小钻。
别致且隆重。
“妈……”
沈清璘满意地说:“我早几天看你穿西装就想着该用什么配,这个果然适合你。”
她满心满意都是自己这个儿媳妇。
孟韫动容地抱了抱她:“谢谢妈。”
“快去上班吧。”
“嗯。”
电视台一共派了十个人全程参与经济峰会。
何田田是主要负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