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转身要开门,贺忱洲的声音响起:“你就打算这么出去?”
孟韫这才想起自己的衬衫和半裙被他剥落在地,凌乱不堪。
贺忱洲退回到椅子上,慢条斯理地用手指搵了搵嘴唇被咬出血的地方。
随即掏出手机,拨了个号码:“季廷,送烫伤膏过来,顺便再送套衣服。”
他娴熟地报了尺码。
孟韫连耳垂都红得滴出血来。
贺忱洲冲孟韫招了招手。
孟韫站着不动。
他伸手轻而易举地拽过她坐在自己大腿上。
箍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,不让她乱动。
然后握住她的手腕,果然红肿一片。
皱了皱眉:“怎么回事?”
孟韫不吭声。
“说话。”
“被热开水烫到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刚才在采访区。”
贺忱洲语气缓了缓:“为什么不说?”
孟韫避开他的手:“你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?”
恼羞成怒的表情,意外地令贺忱洲涌现出一股恣意。
高高在上的贺部长,此刻衣领懒散,上下巡视旖旎的孟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