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一年前他去过一次英国。
他是想见孟韫的。
但是最终他捡了一块她常坐的长椅下的一块石头带回来。
今天他想告诉她,自己仍然爱她。
但是亲耳听到她说希望顺利离婚。
贺忱洲觉得自己太可笑了。
合上盒子后,季廷谨慎地问:“太太……不喜欢您送的礼物?”
贺忱洲捏紧了盒子:“可能跟礼物无关。
她就是不喜欢我的所有。”
有那么一瞬,季廷看到了位高权重的贺部长脸上有一丝痛色。
沈清璘出院那天,是贺忱洲亲自去接的。
没跟孟韫说。
还是季廷给孟韫发了一个消息,说夫人这段时间会住在如院,让她记得回家。
孟韫说好。
她又悄无声息搬回去住。
而贺忱洲半个月都没露一次面。
孟韫是通过电视新闻看到他的。
他一身西装站在台上致辞,神色郑重。
眉眼间似有淡淡的倦意。
他应该很忙吧。
以致于大晚上听到车子回来的声音,她还以为是做梦。